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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睁开眼睛。
云层在他脚下，月亮在他头顶，星星在他身边。
这个世界是紫色的——天空是紫的，云是紫的，星星是银的、蓝的、紫的。
“好看吗？”
“……好看。”
“比地球的星空好看？”
沈逾白沉默了片刻。
“不一样。
地球的星星是白的，冷的，远的。
这里的星星是暖的，近的，可以触摸的。”
“你喜欢哪里？”
“都喜欢。”
墨焰没有追问。
他带着沈逾白飞过了北境的冰原，飞过了南境的暗影森林，飞过了东边的荒漠，飞过了西边的沼泽。
他飞得很高，高到能看到整个艾瑟兰星球的轮廓——紫色的，圆形的，发光的。
“人类。”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飞吗？”
“……不知道。”
“因为你想离开。
离开之前，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墨焰的声音很轻。
“不是古堡，不是岚烬，不是霜月，不是雪羽——是这个世界。
森林，河流，山脉，海洋。
日出，日落，星星，月亮。
你要看过，才知道值不值得留下。”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墨焰懂他。
不是岚烬——是墨焰。
“墨焰。”
“嗯。”
“谢谢你。”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
“不客气。”
三、雪羽的攻势
雪羽来了。
不是来古堡汇报军务——是来找沈逾白的。
她站在花园的门口，看着沈逾白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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