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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发在风中飘动,他的黑瞳盯着书页,他的嘴唇微微抿着。
他瘦了,白了,安静了。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逾白。”
沈逾白抬头,看着她。
浅金色的瞳孔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两颗星星。
“雪羽。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我很好。”
“你说谎。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好。”
沈逾白沉默了。
雪羽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逾白。
你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
“你有。
你骗得了姑姑,骗不了我。”
沈逾白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
雪羽伸手,拿走了他的书,放在石凳上。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温的,36℃,和她的体温一样。
温与温交织在一起,像春天与春天在同一个指尖上碰撞。
“逾白。”
“嗯。”
“你恨姑姑吗?”
“……不恨。”
“你恨她占有你?”
“……不恨。”
“你恨她关你?”
“……不恨。”
“那你为什么——”
“雪羽。”
沈逾白抬起头,看着她。
纯黑色的瞳孔里没有光。
“我没有不开心。”
“你说谎——”
“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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