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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冰原。
你受伤了。
翅膀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
“你蹲下来，伸手。
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不是血——是灵魂。
很干净，很温暖，像火。”
墨焰的声音很轻。
“龙族不要我。
他们说我的颜色太深，是不祥之兆。
你不一样。
你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别怕’的人。”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人类。”
“嗯。”
“不管你去哪里——带上我。”
沈逾白伸手，抱住墨焰的脖子。
鳞片是凉的，但鳞片下面是温的。
墨焰的心脏在跳，很慢，很沉。
像鼓，像钟，像某种古老的乐器，每一下都在说——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墨焰。”
“嗯。”
“如果我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沈逾白把脸埋进墨焰的鳞片里，哭了很久。
二、训练
第二天清晨，墨焰带着沈逾白飞上了天空。
不是古堡的露台——是北境的冰原。
风在耳边呼啸，云层在脚下翻涌，紫色的、灰色的、银白色的，像一片沸腾的海洋。
沈逾白趴在墨焰的背上，手指攥紧了鳞片。
“墨焰——”
“人类。
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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