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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不会变成他们。”
“我知道。”
“你知道还——”
“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别怕’的人。”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我母亲是第二个。”
沈逾白没有说话。
他抱着墨焰，站在冰原上。
风停了，雪也停了。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心跳声。
二、军帐里的争执
沈逾白回到军帐的时候，岚烬正坐在他的床上。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看着他。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你去哪里了？”
“冰原。”
“做什么？”
“散步。”
“你骗我，血契告诉我——你在哭。”
沈逾白低下头。
“……嗯。”
岚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指是凉的，他的脸是凉的。
“逾白，你为什么哭？”
沈逾白没有回答。
岚烬看着他，看了很久。
“逾白，你是不是想离开？”
沈逾白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想。”
沈逾白沉默了。
他看着她，深紫色的瞳孔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
她在忍。
“岚烬。”
“嗯。”
“我不会走。”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骗你。”
“因为你就是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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