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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没有回答。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他的手指是凉的，她的眼泪是温的。
凉与温交织在一起，像冬天与春天在同一个指尖上碰撞。
“岚烬，我不会走，至少现在不会。”
“……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逾白，你不要走。”
“……好。”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骗你。”
“因为你就是说谎。”
沈逾白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墨焰趴在角落里，尾巴轻轻摆动。
暗金色的瞳孔看着他，看着他。
“人类。”
他在心里说，“你又在说谎了。”
三、雪羽的突袭
雪羽是在第二天清晨来的。
不是来古堡汇报军务——是来找沈逾白的。
她站在军帐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浅金色的瞳孔看着他。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南境的花蜜。
“逾白。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花蜜的香气弥漫开来——甜的，浓的，像南境的春天。
沈逾白看着那盒花蜜，心里酸了一下。
他还记得第一次喝花蜜的时候，雪羽坐在他身边，说“好吃吗”
，他说“好吃”
。
她说“你喜欢就好”
。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浅金色的瞳孔里有光。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还分不清她和霜月。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会为他死。
沈逾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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