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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焰的声音很轻。
“你走了，她会找，找到你，锁住你，你再跑，她再找，循环往复，你受得了吗？”
沈逾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受得了。”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说谎。”
“因为你就是说谎。”
沈逾白没有回答。
他抱着墨焰，哭了很久。
墨焰趴在那里，尾巴卷着他的手腕，没有说话。
风吹过冰原，带着雪粒打在他们身上。
冷的。
但他的心是热的。
因为她在这里。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睛还是红的。
他望着远方的冰原，望着天边的云，望着风吹过雪粒在空中飞舞。
“墨焰。”
“嗯。”
“你恨他们吗？”
“谁？”
“龙族的长老，杀了你母亲的人。”
墨焰沉默了一下。
“恨。”
“你想过报仇吗？”
“想过。”
“为什么没有做？”
“因为我答应过我母亲。”
墨焰的声音很轻。
“她说——‘不要恨，恨会让你变成他们。
’”
沈逾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墨焰，你母亲很伟大。”
“嗯。”
“她希望你活着。”
“嗯。”
“不是报仇——是活着。”
“嗯。”
沈逾白抱着墨焰，把脸埋进他的鳞片里。
“墨焰，我不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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