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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温泉时，值守的战士回头看了她一眼
“暖暖姑娘，这么快？”
“水有点烫”
林暖暖脚步没停
回到营地，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不是幻觉，绝对有人在看着她。
夜里，她躺在帐篷里，摸到那片鳞片，鳞片今夜异常冰凉
在温泉被凝视时怀里的鳞片似乎……震动了一下？
她把鳞片贴在额头上，奇异地让她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她在一片漆黑的水底游动，没有光，只有无尽的下沉。
水很冷，冷得刺骨。
但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热，越来越烫……
她猛地惊醒
天还没亮，她喘着气摸向胸口，鳞片正常温度不烫也不冷。
梦里那种下坠感和怀里的灼热，如此真实。
她再也睡不着，起身走出帐篷。
走到营地边缘，望向东方
她想去看看，只是……去看看
温泉到了
她低头看着那池乳白色的水，水面平静，一切如常
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忽然被水底某处吸引。
在靠近岩壁的角落，有一小片区域的水色……不太一样。
近乎墨黑的颜色，而且那片水域没有气泡涌出，温泉其他地方都有细密的气泡冒出来，只有那里，静止如死水。
她蹲下身仔细看，那片水域确实颜色更深，而且……在缓缓旋转形成了个极小的漩涡。
指尖即将触碰到水面时，那片墨黑水域动了。
向上浮起一点，又迅速沉下去消失不见。
林暖暖收回手，后退两步
那不是错觉，水下有东西
她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
水面恢复平静一切如常
最终，她没有再靠近，转身离开
队伍己经集结完毕，银朔骑在一头高大的黑狼背上，正听石岩汇报最后的路线检查情况。
他看见林暖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出发”
队伍踏上返程的路，林暖暖走在队伍中段，回头看了眼逐渐远去的温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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