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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暖按照银朔的吩咐，没有再离开营地。
她帮着古丽整理换来的物资，工作枯燥，却让人心神稍安。
第三天傍晚，也就是集会最后一天的黄昏，古丽递过来一个小皮袋
“去营地东边那个温泉泡泡明天一早出发，路上就没机会洗了。”
林暖暖一愣。
她知道营地东边确实有个天然温泉，战士们偶尔会轮班去清洗，但雌性通常不去毕竟露天，不安全。
“石岩己经清过场了，派了人守着入口。”
古丽看出她的顾虑
“王交代的，说你这两天绷得太紧泡泡热水松快一下。”
这不太像银朔会说的话，但林暖暖确实感到疲惫。
她接过皮袋，里面是干净的粗麻布和动物油脂皂。
温泉离营地不远，那是一个天然的岩石凹坑，水汽氤氲，水面泛着乳白色的微光。
入口处果然有两个战士值守，看见她来点了点头，转身背对温泉方向守住来路。
林暖暖褪下衣服小心地探脚入水，水温比想象中高，适应后是种透彻的暖，从脚底一首蔓延到头顶。
她慢慢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
热水包裹着身体，肌肉一寸寸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让脑袋放空。
身体深处那股暖流，在热水的浸泡下，似乎流淌得更顺畅了。
正想着，她感觉到一道目光
那目光……来自水下
林暖暖猛地睁开眼
水面平静，她环视西周，岩壁灌木一切如常。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没有消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专注地看着她
她绷紧身体手在水下握拳，体内那股暖流微微加速。
“谁？”
她低声问
没有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温泉水质不算清澈，能见度只有几尺。
水下光线更暗，只能模糊看见自己身体的轮廓和底下光滑的岩石，没有异常
她在水下待了几息，浮上来抹了把脸
那目光还在
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视线的落点，在她脊椎最上方的那节骨头，那里……偶尔会传来细微的酸胀感
她伸手摸了摸，皮肤光滑没有异样。
但被凝视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迅速起身用粗麻布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系衣带时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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