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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得补失”
、“显隐得当”
、“隔而不隔”
)等,但总体上看都是上述四种方法或其中一两种方法的具体化、操作化,是“具体技法”
而不是“基本方法”
,或者只能算是“翻译要求”
而不是“翻译方法”
,所以在此不多加讨论。
另外,还有的翻译家主张翻译没有什么“方法”
可言。
例如,茅盾在《译诗的一点意见》(1922)一文中曾说过:“翻译本来全随译者手段的高低而分优劣,什么方法,什么原则,都是无用的废话;而且即使有了,在低手段的译者是知而不能,在天才的译者反成了桎梏。”
陈西滢在《论翻译》(1929)中提出“翻译就是翻译,本来无所谓什么译”
;巴金在《一点感想》(1951)一文中也说:“我觉得翻译方法其实只有一种,并没有‘直译’和‘意译’的分别。
好的翻译都应该是‘直译’,也都是‘意译’。”
这实际上就是方法取消论。
诚然,对一些译艺高超的翻译家来说,直译意译之类的翻译方法对他们来说也许意义不大,因为他们已经达到了古人所说的“无法之法,是为至法”
的境界,他们已经不必再受“方法”
的束缚。
但是,从翻译文学史上看,“直译”
、“意译”
,还有“窜译”
、“逐字译”
是一种历史的客观的存在,包含了中国历代翻译家对翻译艺术规律和方法的探讨,它本身就具有重要的独立的理论价值。
今天我们研究翻译文学,“方法”
及“方法论”
是无法回避同时也是不能不问,不能取消的。
[1]严复:《〈天演论〉译例》,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13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2]严复:《〈名学浅说〉译者自序》,1908年,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14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3]严复:《〈原富〉译事例言》,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139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4][日]吉田精一:《现代日本文学史》,齐干译,11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6。
[5]蒋荷贞:《〈斯巴达之魂〉是鲁迅创作的第一篇小说》,载《鲁迅研究月刊》,1992(9)。
[6]紫英:《新庵谐译》,原载《月月小说》,第1卷第5期,1907。
[7]侗生:《小说丛话》,原载《小说月报》,第2卷第3期,1911。
[8]罗家伦:《今日中国之小说界》,载《新潮》创刊号,1918。
[9]周桂笙:《译书交通公会序》,转引自陈福康:《中国译学理论史稿》,162~163页,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2。
[10]陈西滢:《论翻译》,载《新月》,第2卷第4号,1929。
[11]参见谭载喜:《西方翻译简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12]范存忠:《漫谈翻译》,载《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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