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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我没事。
"
池曜像是没听见。
他的视线从封聿暝苍白的脸色一路落到那只擦破皮的手。
指尖边缘已经渗出细小血痕，墙灰嵌在伤口里，格外刺眼。
池曜眉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直接抓住封聿暝的手腕，将那只手拉到灯下。
"
这叫没事？"
封聿暝被他拽得微微踉跄，眉头立刻皱起："
池曜。
"
"
你刚才如果摔下去，撞到的是后脑。
"
池曜抬头看他，语气仍旧克制，可眼底那层压了整整一周的情绪已经开始浮动，"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有脑震荡后遗症？"
封聿暝呼吸微滞。
他最讨厌这种失控感，更讨厌被池曜看到自己失控。
"
与你无关。
"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池曜的眼神明显变了。
他盯着封聿暝，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胸膛起伏缓慢而沉重。
过了几秒，他忽然低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更多像某种被逼到极限后的无可奈何。
"
与我无关？"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让封聿暝后背无端绷紧。
"
你现在这样，还要告诉我与你无关？"
封聿暝下意识想反驳，却在抬头的瞬间，对上池曜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会议室里的从容，也没有刻意维持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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