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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白。
我会再来的。”
她走了。
三、古堡·纠缠
雪羽开始频繁地来古堡。
不是每天——是隔天。
每次来，她都会带东西——南境的花蜜，南境的鲜果，南境的丝绸。
她不再亲他，不再咬他，不再抱他。
她只是坐在他旁边，不说话，看着他。
沈逾白知道她在等。
等他开口，等他看她，等他——接受她。
他不能。
因为岚烬会发现。
因为岚烬会生气。
因为岚烬会——锁他。
第四天，岚烬发现了。
她站在花园的门口，看着雪羽坐在沈逾白身边。
她看到沈逾白的手在发抖，看到雪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她的瞳孔从深紫色变成了浅红色，不是血渴——是愤怒。
她走过去。
“雪羽。”
雪羽站起来，转身。
“姑姑。”
“你来做什么？”
“来看逾白。”
“他是我的夫君。
不是你的。
不要碰他。”
雪羽的手指微微收紧。
“姑姑。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陪他说话。”
“他不需要你陪。”
岚烬走到沈逾白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轻轻的——是深的，带着牙齿的，带着舌尖的，带着“你是我的”
的宣示。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沈逾白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他的腿在发软，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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