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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口。
他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会想起她在他沉睡时做的事。
他会想起自己在她手中失控的样子。
他的脸更白了，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身体往后退。
雪羽看着他，浅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不是心——是希望。
她以为他已经忘了。
她以为他不会记得。
她以为——他不在乎。
“逾白。
你怕我。”
“……不是怕。”
“那是什么？”
“是——不敢，不能，不允许，你会让岚烬感到难过的。”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敢。
不是不爱，是不敢。
不敢靠近她，不敢接受她，不敢让自己沦陷。
因为他的心已经给姑姑了。
“逾白。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我那天——不该对你——”
“雪羽。”
沈逾白打断她，“不要说。
我忘了。”
他没有忘。
她知道他没有忘。
他的眼睛在告诉她——他记得。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他记得她的手指，她的嘴唇，她的獠牙，她的禁锢，她的催眠。
他记得她在耳旁吐着气，说“是逾白的话，想怎么样都行哦”
。
他记得自己撞进她怀里的瞬间。
他记得她的柔软，她的香味。
他记得——她。
但他不能说。
说了，他会沦陷。
雪羽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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