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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说完银朔又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己经完全恢复人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昨天”
“我差点杀了你”
林暖暖没说话，如果不是沧溟的鳞片她可能真的己经死了。
“你为什么进来？”
银朔眼神里有什么在翻涌
“石岩应该拦着你”
“他拦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昨天就问过，当时她回他是她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现在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色眼睛忽然觉得那个答案不够了。
“你需要我”
她最终说
银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我是狼族之王”
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提醒自己
“我应该在族人危险的时候保护他们而不是成为他们的危险”
“月蚀反噬不是你的错”
“失控是我的责任”
银朔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走到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是人，会疼会失控这才是真实的人，不是神。”
银朔转过身，他眼中的波动像冰层下的暗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伸出手，手掌贴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她的眼下像要擦去己经不存在的泪痕。
“林暖暖”
声音很沉
“从现在开始，我的命是你的”
林暖暖愣住了
“你救了我两次”
银朔手还贴在她脸上
“两次月蚀期，狼族有恩必报但我给你的不是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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