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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对峙的效应持续了两天，但真正的交易量依然上不去。
大多数人只是看看，尝一小块免费的肉干，然后点点头走开，真正掏钱买的十不足一。
古丽的脸越来越黑，第三天下午收摊时，她盯着那堆没卖出去的样品，脸绷得像块石头
“这么下去，带回去的货比换回来的还多。”
林暖暖没说话，默默清点剩下的货物。
琥珀肉干还剩七成，汤料块六成，夹心饼最多，她心里清楚，问题不只是苏瑶的谣言。
狼族的食物在味道上没问题，但缺乏让人非买不可的特色。
那天晚上，她躺在帐篷里，听着集市那边飘来的乐声和欢笑声。
羽族的摊位总是最热闹的，他们善于展示，连叫卖声都像唱歌。
她想起前世见过的那些商业手段限时优惠，捆绑销售……
一个念头慢慢成形
第二天清晨，她去找古丽
“今天不出摊？”
古丽正在磨刀，见她进来，头也不抬
“出，但换个方法”
“我想做点新的东西，现场做，现场吃。”
古丽停下动作看向她
“现场做？集市上那么多摊位，谁有空看你做饭？”
“不是做饭”
林暖暖解释
“是做一种……很快就能吃的，做好后免费给路过的人尝”
“免费？”
古丽的眉头拧成疙瘩“哪有这么做生意的？白送？”
“不是白送”
林暖暖耐心说
“只是让人尝一小块，如果十个人尝了，有一个人买，我们就赚了，总比现在这样干等着强。”
古丽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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