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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这个”
他粗声说，把东西往案板上一放，转头就去剁自己的骨头。
林暖暖拿起香草闻了闻，有类似迷迭香的松木气息。
切碎后拌进腌料里，烤出来的肉果然多了层风味。
厨房成了半个试验场，栗粉饼里尝试加入捣碎的野栗增加甜香，骨头汤里试过加晒干的蘑菇提鲜……
每次新做出来的东西，古丽都会先尝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吃完后如果没说话，就是默许了。
战士们成了最首接的受益者，餐桌上的变化让他们对厨房的态度明显不同。
有人会趁着送猎物的机会多留一会儿，有人会特意把猎到的山鸡送到厨房，说“这个肉嫩，暖暖姑娘看看能不能做点新鲜的”
连带着，在营地里走动时，投来的目光也变了。
不再是审视，而是掺杂了好奇和认可的注视。
几个常来厨房蹭食的幼崽，现在看见她会主动跑过来，仰着头喊“暖暖阿姐”
，尾巴摇得欢
这天下午，林暖暖正在把一批角羊肉按部位分类，石岩掀帘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兽皮卷，面色有些严肃。
“古丽，暖暖”
他朝两人点头“王让把这个给你们看”
兽皮卷展开，是一份物资清单。
上面罗列着盐，少量布匹和药材，都是狼族用来和外界交换的东西。
“三天后，山口的春季小集”
石岩解释，看向林暖暖“厨房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可以列上去”
林暖暖想了想，营地以猎食为主，食材种类有限，她问：“集上会有谷物吗？像栗子一类能磨粉的东西。”
“偶尔有”
石岩说“南边的羽族有时会带些他们种的‘穗米’，我可以留意”
“还有鱼”
林暖暖补充“新鲜的鱼，或者海产”
石岩若有所思：“今年听说会有西边的商队过来，走的是新打通的山路。
有没有海产……不确定，我记下了”
他收起兽皮卷正要走，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皮袋：“这个，今天早上在哨石上发现的，没署名”
古丽接过来，倒出来一卷鞣近乎半透明的鱼皮纸。
纸上用炭笔写着：
‘蓝脊银鱼，十尾一组，换粗盐三斤或兽皮一张
刺爪海蟹，五只一组，换铁锭一块或药材一捆
深海巨藻，晒干，一捆换陶罐两个
若有特殊需求，可于月圆之夜于营地西三十里黑石滩燃蓝色烟火，三日内答复
无署名供应者’
鱼皮纸的边缘，印着个冰蓝色的鳞片状水印
石岩脸色凝重：“没有落款，只有这行字和……这个鳞片印”
指甲刮了刮那个水印，刮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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