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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目光，包括银朔都聚焦在她脸上。
赤鲁皱起眉，不满地停下：“低贱的狐族祭品，死前还有何话要说？”
林暖暖急促地喘息着，大脑飞快的转动。
原主的记忆太零碎，她只知道狐族今年进献的祭品就是原主这个在族里备受欺凌的孤女，因为足够肥胖据说能取悦狼神。
取悦？这分明是送死！
她看着银朔，强迫自己与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
她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怎样的性格，但现在，她是林暖暖，一个来自现代绝不甘心死在这里的林暖暖。
“狼王大人”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尽管身体因为恐惧在微微发抖“杀了我，对狼族有什么好处吗？只是一顿……不太好吃的肉？”
话一出口，几个年轻的狼族战士脸上闪过一丝古怪，想笑又强行忍住。
老巫医赤鲁的脸色沉了下来。
银朔的眉梢动了一下，他见过太多祭品，还是第一次有祭品在绑上祭坛后，用谈论交易的语气说话。
“祭品的存在，本身就是好处。”
银朔的声音没有起伏“安抚神灵祈求庇佑。”
“如果……如果我能带来比‘安抚神灵’更实际的好处呢？”
林暖暖飞快地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比如，让您的族人在这个冬天少生病或者让食物变得……更可口一点？”
赤鲁厉声喝道：“放肆！
你一个被狐族丢弃的孤女，懂什么？”
林暖暖不理他，只是紧紧盯着银朔。
她在赌，赌这位狼王，对实际好处的兴趣大过仪式。
银朔沉默地看着她，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如刀子在林暖暖紧绷的神经上划过。
终于，银朔缓缓开口：“狐族送你来时，说你痴傻愚钝。”
“也许他们看错了”
林暖暖哑声回答，后背的冷汗己经浸湿了那块兽皮。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赤鲁”
银朔移开目光看向老巫医“你的预言怎么说？”
赤鲁上前一步，浑浊的眼睛扫过林暖暖，语气笃定而阴森：“王，昨夜我观星象，此女命带不祥灰斑，留着她，恐为部族招来瘟疫之祸。”
瘟疫！
这个词让周围的狼族战士发出骚动，看着林暖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银朔的眉头蹙了一下。
林暖暖的心沉了下去，在医疗条件原始的兽世，瘟疫意味着灭顶之灾，这个老巫医，是要把她往死路上彻底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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