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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的积雪被扫开的形状，不是用手扫的，边界太清晰像是宽而平的东西轻轻抹了一下。
尾巴或者……鳍？
是谁？能悄无声息地进出守卫森严的营帐？
林暖暖把赤红毛发和冰蓝鳞片贴身收好，五样东西在怀里形成一个微妙的温度场
像五个不同的人在同时说话
下午，温室需要加固的支柱有七根
灰耳带着两个蛇族工匠干活，林暖暖在旁边指导。
幽碧则蹲在土垄边，用自制的小木尺测量每棵菜苗的生长数据
“你在做什么？”
林暖暖走过去问
“建立生长模型”
幽碧头也不抬，炭条在木片上飞快记录
“同样的种子，土壤，生长速度却有差异，我想找出规律。”
她指着那棵带银线的
“这棵比其他的快了三成，为什么？是位置的光照差异？或者……”
金黄竖瞳看向林暖暖“种子本身就有区别？”
林暖暖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种子都是从同一袋里拿的”
“我知道”
“但同一袋种子也可能有优劣之分”
她重新低头记录
“吾君说过，任何群体里总有特殊个体。
理解其特殊性，是进步的关键。”
这她看着幽碧专注的侧脸，忽然问“墨隐……你们君上，对种植很感兴趣？”
幽碧的手顿了顿“吾君对一切能带来改变的事物都感兴趣。”
她继续写字“蛇岭土地贫瘠，大多数作物难以生长。
如果温室技术能在蛇岭推广，很多族人就不用再冒险去危险地带采集食物。”
“你们经常去危险地带？”
林暖暖顺着问
“嗯”
幽碧收起木片
“北边的毒沼南边的火山区，西边的深涧。
哪里有稀有药材哪里就有蛇族的采药人。”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每年都有很多人回不来。”
林暖暖沉默了，她想起自己世界里的采药人也是用命换钱。
“所以”
幽碧看着温室里己经长到小腿高的菜苗“如果能自己种，谁愿意去送死呢？”
她说完就去帮忙加固支柱了，留下林暖暖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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