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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看见她,耳朵耷拉下来:“姐姐……你真的要去很久吗?”
“一个月左右”
林暖暖看他画的画,勉强能认出是几个小人,手拉着手,其中一个头上画了两只尖耳朵。
“这是我,这是阿木,这是古丽头儿……”
小灰指着那几个小人,最后指着头上有尖耳朵的那个“这是姐姐,我会想你的”
林暖暖心里一软,揉了揉小灰的脑袋:“我会带好东西回来给你”
“我不要好东西”
小灰把脑袋蹭进她手心里,声音闷闷的
“我要姐姐平安回来”
林暖暖轻轻抱住他
“嗯,一定回来。”
夜里,她躺在兽皮垫上,却毫无睡意。
帐篷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林暖暖屏住呼吸
片刻,有东西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一片长方形木片,木片落地发出轻微的嗒声。
脚步声迅速远去
林暖暖等了一会儿,才起身捡起木片,很轻,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她凑到帐篷缝隙透进的月光下,才看清木片上用炭笔写着一行字:
“小心羽族的甜言蜜语,他们最爱收集漂亮的皮毛和……特别的标本”
没有落款,字迹工整,不像狼族常用的粗犷风格
羽族
林暖暖盯着那行字,后背泛起凉意
她把木片翻过来,没有任何印记,但凑近闻,能闻到一丝混合了羽毛和干燥花草的气味。
是羽族的人送来的?警告?
这个消息出现的时间太巧了
她把木片和骨哨放在一起,收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三天后出发,二十多天的路途,十天的集会
这期间,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帐篷外,月光如水
石洞里,赤鲁依旧面壁而坐
他面前的地面上,用黑色粉末画着个多圈嵌套的图案。
图案中央,放着三样东西:鳞片,羽毛,还有一小撮暗红色的泥土。
干枯的手指悬在图案上方,缓慢地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图案随着他的吟诵,泛起不同颜色的微光:蓝,白,红
三色光交织,映在他浑浊的眼睛里,像跳动的鬼火。
远处,营地西边的黑石滩,潮水又一次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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