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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立刻说尾巴摇得更欢了“就一点点！”
林暖暖笑了，切下条没加辣味的肉，放在石板上快速烤熟，递给小灰。
小灰小心叼住，跑到角柴堆边，趴下来慢慢啃。
从那天起，小灰成了厨房真正的常客
他不像其他幼崽那样只在饭点来，她处理食材，他就趴在旁边，眼睛随着她的动作转，偶尔问些问题：“姐姐，为什么要把肉划开？”
“这个草为什么要晒干？”
“鱼的眼睛为什么是鼓的？”
林暖暖尽量用简单的语言回答
午饭后，其他幼崽被母亲叫去午睡，小灰却会偷偷溜回厨房，蹲在她脚边，有时打盹，有时只是看着她。
有次，古丽看见了，皱起眉头：“小崽子，不去训练场跟着学扑咬，整天窝在厨房像什么话”
小灰缩了缩脖子，但没动
林暖暖擦着手说：“他在这儿没碍事”
古丽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后来林暖暖发现，古丽会顺手多烤块没放盐的肉，扔给小灰。
林暖暖发现自己也开始习惯小灰的存在，暖烘烘的小身体蹲在脚边时，厨房里单调的劳作多了点生气。
西天后的下午，林暖暖尝试用栗粉和海藻粉混合，烤制薄脆的饼干。
她想做出能存放，方便战士外出携带的干粮。
小灰照例趴在旁边看，鼻子随着烤制的香气一抽一抽。
饼干出炉时，林暖暖掰了一块递给小灰。
小灰嚼了嚼，耳朵啪地竖起：“脆脆的！
香！”
林暖暖自己也尝了一片，口感粗糙，粮食和海藻混合的咸香，油脂让味道更醇厚。
正准备烤第二批，厨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皮帘被猛地掀开，石岩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暖暖”
语气急促“王让你立刻去主帐，小灰”
他看向幼崽“你也来”
林暖暖心里一沉，小灰立刻站起来，紧贴在她腿边。
银朔站在矮几前，背对着帐门，听见他们进来，才转过身。
矮几上放着几样东西：焦黑的像是烧过的树皮，几缕深灰色的毛发，还有撮暗红色的泥土，泥土里混着些像是鳞片的东西。
“北边石洞”
银朔声音平稳，但底下压着怒意“今早看守换班时发现异常，这些是在洞口附近找到的。”
他指着那几样东西“树皮上刻着扭曲的符号，不是狼族的文字，毛发”
他看向小灰“小灰，你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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