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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和那群幼崽成了厨房的固定客人，每天清晨，五团毛茸茸的影子会准时蹲在厨房外的空地上
等阿木或哪个帮工掀开帘子，他们就挤到灶台边的角落，那里有林暖暖留出的一小盆幼崽特供
有时是骨髓野芋丸，有时是内脏碎混合栗粉烤成的小饼……食材依旧是边角料但经过处理，变成了幼崽们一天中最期待的滋味。
他们的变化肉眼可见，毛色光亮了，跑跳更有力，眼睛里的淘气劲越来越足。
母亲们最初还担忧，怕这些杂碎吃坏肚子，但看着崽子们一天比一天结实，抱怨渐渐变成了私下打听：“那个祭品……暖暖姑娘，今天又做了什么？”
称呼在不知不觉间变了
偶尔，会发现灶台边多出一小捆新鲜的的香草，或者几颗颜色特别的野果。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放的。
变化在细微处累积
首到第七天清晨
林暖暖像往常一样准备生火时，发现柴堆旁放着的东西不太对劲。
一头成体型硕大的森林狼，灰色的皮毛还完整，喉管被利齿撕裂，这不是猎物，狼族不猎杀同族，除非是叛徒或敌人。
狼尸己经僵硬，死了至少半夜。
致命伤在喉咙，但腹部有数道深深的抓痕，伤口边缘发黑，渗出的血是棕黑的颜色。
除了血腥，还有种金属锈蚀的腥气，混着……不安的气息。
“看什么看？”
古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今天脸色比平时更阴沉“处理了，皮毛剥下来，肉剔出来，内脏老规矩。”
“这是什么？”
林暖暖问
“不该问的别问”
古丽语气很硬，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昨夜巡逻队在南边林子发现的。
死得古怪。
肉……不知道能不能吃，你先处理。”
剥皮时，她发现这头狼的肌肉异常紧绷，骨骼比寻常森林狼粗壮，尤其西肢，关节处有过度增生般的骨痂。
不像自然生长的狼
刀锋划过胸腔，看见了更不对劲的东西。
心脏比正常比例大了近一倍，表面布满蚯蚓般凸起的血管，颜色深得发紫
她小心割下一小块，肉质的纹理粗糙，按压时没有弹性。
她把那块心脏组织悄悄藏进腰带内层的夹缝
“今天给幼崽们做点别的”
古丽说，没看林暖暖“用普通羊肉，这狼肉……先别动。”
林暖暖点头，但心思还在那头狼身上。
那种金属锈蚀般的气味，还有心脏异常的状态，这不是偶然的死亡。
下午的工作进行到一半时，营地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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