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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回到灶边。
陶锅加入半锅水，把姜拍碎、蒜整颗、野葱挽成结扔进去，树皮掰成小块。
她记得昨天看到灶台上有粗盐罐，还有酸酱。
舀了一勺酸酱，又撒了把盐
姜蒜和树皮的味道散发出来，混着果酸气，一股浓郁的底味。
古丽往这边瞥了一眼，没说话，但眉头皱了起来。
林暖暖把切好的脏器放进沸水里焯了一下，快速捞起，去掉浮沫。
然后重新换水，下入所有香料和焯过的杂碎，盖上木盖，转小火慢炖。
接下来是等待
她继续干别的活儿：削土豆皮，把野菜切碎。
每隔一会儿，她就去灶边看看火，用木勺轻轻搅动锅里的汤汁。
味道开始变化
最初的腥气被姜蒜压住，果酸在熬煮中变得柔和，树皮散发出类似八角的甘辛。
肉类在慢炖中析出胶质，汤汁浓稠，从清汤转为奶白色。
醇厚的香气开始从缝隙里钻出来
最先注意到的是阿木，他正在搅一大锅野菜糊，鼻子抽动了几下，扭头看向陶锅
然后是两个负责烤肉的帮工，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古丽没回头，但翻动肉排的动作慢了下来。
香气越来越浓
带着却又被香料驯服的味道，咸鲜里透出微酸和辛香，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棚子外有脚步声停下
巡逻经过的战士掀开皮帘，探进头：“古丽，你们煮什么？这么香”
古丽的脸绷紧了没回答，大步走到陶锅边，一把掀开木盖。
更浓郁的香气爆炸般涌出
锅里汤汁咕嘟着，脏器块在乳白的汤里翻滚，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肉被炖得酥软
整个厨房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林暖暖用木勺舀起一点汤尝了尝盐，味够了，酸度适中，辛香淡了点，但整体，她闭上眼，是卤煮的味道。
她舀了一小碗，走到古丽面前，递过去。
古丽盯着那碗东西，汤色浑浊，眼神复杂地看了林暖暖一眼，然后接过碗。
她没立刻喝，先用鼻子闻了闻。
眉头皱得更紧，但喉咙动了一下。
最后她仰头灌了一大口
喝下去后，她站着没动，眼睛看着空了的碗底，几秒钟后，她把碗塞回林暖暖手里，转身走回烤架前。
“看什么看？”
粗声对其他人吼“活儿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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