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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风那番详尽的菌类科普还在眾人心中迴荡，活泼的赵萌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快走了几步，凑到顾清风身边，仰著脸问道：“顾老板，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那些有毒的蘑菇，好多都长得特別鲜艷、特別好看呢？这不是故意引人去采吗？”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又直指核心，连林晚和王磊都投来了感兴趣的目光，直播间的观眾也等著顾清风的答案。
顾清风正下意识地用手里的树枝拨开前方垂下的藤蔓，闻言几乎是脱口而出，带著一种引用经典的自然而然：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你没看过《倚天屠龙记》吗？里面殷素素临死前不是对张无忌说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呃，不对，原话好像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道理差不多，放在蘑菇界也一样，越漂亮的蘑菇，往往越有毒。”
他这话说得顺溜，甚至还带点调侃的语气。
然而，话音刚落的瞬间，顾清风自己先愣住了。
握著树枝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咯噔”
一下：
糟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金庸，没有《倚天屠龙记》！
他这番引经据典，完全是前世的思维惯性使然！
果然，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赵萌眨巴著大眼睛，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倚天屠龙记》？那是什么？一部电影吗？还是电视剧？我怎么没听说过？”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飘过一堆问號：
【倚天屠龙记？啥玩意儿？】
【新出的剧？没听说啊？】
【殷素素？张无忌？是谁？】
【顾老板在说什么暗语吗？】
【好像是什么小说或者剧里的台词？】
王磊也微微蹙眉，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確认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由得好奇地看向顾清风。
林晚清澈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丝探寻，静静地等待著解释。
顾清风心里暗骂自己大意，面上却只能强作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补。
他乾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对著追根究底的赵萌解释道：
“啊……那个，不是什么有名的东西。
是我……我自己准备要写的一部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和台词，还没发表呢，瞎琢磨的，顺口就说了出来。”
他只能硬著头皮把这个“坑”
揽到自己身上。
“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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