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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飘飘抬手抹了把脸，越抹越是花乱，叹道：“赵师弟，这是何处？”
“妖王殿啊！”
“啊？昨夜不是应该己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哪里走了？什么时候走了？师姐，你还好吗？”
赵闲河说罢，抢上前去，将她上下打量，见她虽血染衣袍，身上却无半点伤痕，这才长吁一口气：“师姐，这血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那会是谁的？”
“这话应该问你吧？”
赵闲河下意识提高了嗓门，但意识到对面是自己的师姐，理应尊敬，便好声道，“你去杀谁了？”
楚飘飘感觉头痛，拍了拍头道：“记不清了，醒来便是这般。”
“你哪里醒来的？”
“桌子下面！”
“桌子？”
赵闲河想到昨日夜宴，作势就要推门出去。
“别看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楚飘飘说道，“就剩我一个。”
“昨夜林师兄可曾与你在一处？”
赵闲河急问。
“我说了就我一个！”
宿醉的人，脾气难免会差，对重复的问题，本能就会显得不耐烦。
“那你好好想想，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楚飘飘眨眨眼，努力回想，恍惚道：“我记得当时你跟他一起拉我喝酒，说是什么千年陈酿，后来……后来便记不得了。”
“拉你喝酒？”
赵闲河苦苦思索记忆，倒是有这么一些片段。
尤记得当时林凡尘发觉楚飘飘心情低落，一首独自喝着闷酒，便拉上自己一起前去闹楚飘飘，可是具体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赵闲河思来想去，却只是一些若有若无的片段，叹道：“我也断片了。”
“你手上拿的什么？”
楚飘飘问道。
“这是林师兄的衣服。”
“怎么烂成这个样子！”
正是此问，让赵闲河心中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景象：昨夜林凡尘遇到了危险，而楚飘飘挺身而出。
是了，定是这样，师姐楚飘飘才浑身是血，想来是没有救到林凡尘，被妖怪打昏到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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