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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
林凡尘揉了揉眼睛，问道。
令牌上的光晕，闪烁起来，激动道：“爹爹，你醒了？”
“谁是你爹爹？”
“是您的气息点化了我！
我是您的崽啊！”
令牌的声音，又尖又细，“求爹爹垂怜，别再让我垫床脚了，我一身灵性，快被床脚的凡俗之气磨灭了啊！
呜呜呜！”
“首先，我不是你爹爹，”
林凡尘打了个哈欠，“其次，现在太晚了，明天给你换个地方。”
说完，他又躺下，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令牌的光芒，凝固了。
床底下，楚飘飘，也凝固了。
她虽未能看到令牌的光晕和嘴脸，但却听得到令牌呜呜的声音，从始至终也只有呜呜的声响而己，但林凡尘似乎听得到令牌在呜呜什么，从林凡尘的话语中，令牌似乎在喊他爹爹？
是林凡尘没睡醒，还是他根本就疯了。
楚飘飘道心修行二十载，见过妖兽开口，见过鬼魂哭嚎，甚至见过法宝通灵，可她从未见过，一块用来垫床脚的铁牌子，会哭着喊人叫爹！
就在楚飘飘惊诧之余，林凡尘突然下了床，面朝床脚，屈身蹲下。
“我是不是你爹爹暂且不论，现在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吗？”
林凡尘对着床脚的令牌如此说法，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躲在床下的楚飘飘。
两个人都愣住了。
楚飘戳的头皮，似炸惊雷，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别的，身体己经化作一道残影，从床底射出，撞破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快得不可思议。
“师姐？”
林凡尘挠了挠头，“一定是做梦。”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林凡尘绝对不会多想，他躺回床上，又沉沉睡去。
后半夜，再也没有被惊醒。
翌日阳光很好，林凡尘也心情大好，他伸着懒腰走出房门，看到了地上眼巴巴望着他的令牌，想起了昨晚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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