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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跟着夜莺快步穿过归墟谷的青石板路，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心中陡然升起的寒意。
“暗河”
的标志——那个由扭曲的弧线和破碎的星辰组成的诡异图案，他曾在冰原的废弃前哨见过，曾在“晨星哨站”
的遗留文件中读过，更曾在周毅模糊的记忆碎片中听闻。
它如同一个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的幽灵，贯穿了他们从地球到异界、从冰原到废墟的整个旅程。
而现在，它出现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里。
温泉位于山谷东侧，一处被巨大岩石半环绕的凹陷地带。
泉水终年温热，升腾起的水汽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虹彩。
当林枫赶到时，小刀和张扬正站在温泉后方的一面岩壁前，面色凝重。
那岩壁表面爬满了厚厚的青苔和藤蔓，乍看与其他山体无异。
但藤蔓被扒开的地方，露出了下方人工雕琢的、平整的石质门扉。
石门呈矩形，高约三米，宽约两米，边缘刻着复杂而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与星眷者文明常见的风格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诡异的扭曲。
而石门正中，那个林枫绝不会认错的标志，正深深地刻在石面上：“暗河”
的徽记。
它并非简单涂画，而是被某种利器深深凿入石中，边缘甚至带着些许暗红色的、疑似经年累月氧化后的痕迹——是血？“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枫低声问道。
“就在刚才。”
小刀面色难看，“我想着泡泡温泉恢复得快，就拉着张扬一起过来。
张扬眼尖，看到这边岩壁的藤蔓长得不太自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过。
我们扒开一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门……是封死的。
但门缝下面，有风透出来。
里面有空间，而且是通的。”
有风。
这意味着里面的空间并非完全密闭，而是连接着某个更大的、或许还在运作的通道或洞穴。
林枫蹲下身，仔细观察那石门。
门缝极窄，手指都伸不进去，但确实能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比外界空气更冷更干燥的气流，从门缝中渗出。
那气流中，带着一股极其淡薄的、却又让他寒毛直竖的气息——那是能量武器的残留余味。
不是“铸造者”
那种炽白色的高能粒子味道，而是另一种，更加……“精炼”
、更加“冰冷”
的质感。
与他在“晨星哨站”
感受到的某些残留痕迹，隐隐相似。
“暗河”
的人，不仅来过这里，甚至可能……在这里有过某种活动？“通知林霜前辈了吗？”
林枫站起身。
夜莺点头：“我第一时间就去了知识之塔，但林霜前辈的意识投影不在那里。
我问了其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些水晶好像有某种低级的灵智，它们告诉我，林霜前辈去了‘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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