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舞会小说网】地址:https://www.whwtrl.com
中途甚至连招弟都做好了树倒猢狲散的准备,但也总不甘心,抱着观望的态度,一天天到底还是熬过来了。
当然,人心不稳也是明显的。
罗天福其实心里也一直来回着,到底还打不打饼,儿子一旦不上这个学了,他再打这个饼的意义又是什么?就在昨天晚上罗甲成发来信息后,他虽然也感到了一种暂时的安宁,但要他大张旗鼓地像过去一样埋头拼命打饼,好像也还没那个劲头。
罗甲成毕竟还在游移不定中,儿子就是自己的定盘星,儿子的事一旦不稳,他做啥也还都是恍恍惚惚的。
熬更守夜把儿子守了这长时间,昨晚在受了儿子一顿咆哮后,总算落下了一句“我不会跑的,要跑也会告诉你们”
的话,他觉得这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儿子虽然有这毛病那毛病,可还从来没撒过谎。
只要他暂时不走,一切就有救。
第二天早上醒来,淑惠咋都不让他去打饼,说感冒这重,得喝些姜汤,好好在**用被子捂一两天。
但罗天福哪能捂得住,还是蹬个三轮车出去采买去了。
头晕得眼前老是几重影子,但他仍坚持着,买完了油、面,又去拉了一车焦炭回来,最后到底还是累倒了。
罗甲成回来这天,罗天福勉强能好一些,但还下不了地,感冒发烧倒是过去了,椎间盘又犯了毛病,翻身都要淑惠帮着。
罗天福觉得自己浑身的零件好像都出了问题,睡在**心里越发乱汪汪的。
他没想到罗甲成大中午能跑回来,他还害怕儿子回来是要告诉他,他要走了,他心里先慌乱起来。
看着儿子,不知该用啥表情好,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自己都能感到自己的表情特别尴尬。
前几天淑惠还一直说,让甲秀把甲成叫回来吃顿饭。
他心里倒是想得很,可嘴上偏说:“你犯贱呀,叫他回来做啥?不叫。”
淑惠看他是真生气的样子,也就跟甲秀商量着,说再等一等,等他消了气再说。
甲秀几次回来,他特别想知道甲成的情况,却始终装作不关心的样子,甲秀也就没好多说,直到走了他又唉声叹气的。
没想到今天甲成是不请自到了。
罗天福在等着,看他到底想说啥。
他在想,如果狗日的一口说出来又要走咋办?他甚至都做好了准备,他要真的能说出这句话来,他就跟狗日的把命拼了算了。
谁知罗甲成今天回来,啥话也不说,先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就站到床前,给他翻过身子,一点点在背上按摩起来。
狗日的按得是那样有劲、用心、到位,舒服得罗天福就想哭。
他就那样静静地趴着,把脸全都埋住,享受着儿子过电一般的生命传感。
突然,他脑子又闪出一个念头,狗日的该不是以这种方式来告别的吧?他的肌肉一阵阵又紧绷绷地抽搐起来,罗甲成又把那抽搐起来的肌肉,一点点摩挲下去。
这时,淑惠回来了。
刚甲成回来时,她在门口一遇见,就一路小跑着去集市上割了一斤多肉,还买了鸡翅和一些新鲜菜,今天中午是咋都得做一顿像样的饭,让这爷儿俩好好在一起坐坐了。
她回到房里,见爷儿俩虽然一句话没有,但那种一个按摩一个享受的样子,一下就让她心里跟流出了蜜糖似的,别人没醉,她先醉了。
她也不说一句话,就那样悄悄地切菜,炖肉,做饭。
小房里,只有菜刀声和炒菜声弄出一片响动,那香气从屋里飘出了好远好远,正在大门口打饼的招弟把鼻子一吸一耸地说:“嗯,大姨把鸡翅闷到锅里了。”
她天寿婶说:“你是狗鼻子呀,这灵的。”
这天中午,甲秀也被叫回来了,淑惠让所有在外面打饼的人也都先歇了生意,招呼大家安安生生吃了一顿饭。
虽然甲成还是没说一句话,但那种气氛明显是让大家都感到舒服自在了。
罗天福是被甲成从**背下来的,淑惠还弄了酒。
甲成挨个给大家敬了一杯,并且特意给爹敬了三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