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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刮得人脸生疼。
陈锋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嘴里叼着安德烈刚找来的红塔山。
火苗在风中跳了两下，才勉强点燃烟头。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顺着喉管滚进肺里，带来一阵久违的踏实感。
“老板，雷达上有动静。”
安德烈的大嗓门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这头北极熊手里正把玩着一把斯捷奇金全自动手枪，枪机被他拉得咔咔作响。
陈锋没回头，眼睛依然盯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
“几艘？”
“六艘，不对，七艘。”
安德烈瞥了一眼雷达屏幕，“看移动速度和编队，不像是各国的正规军，倒像是群疯狗。”
“维克多·布特。”
娜塔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换了一身更利于行动的作战服，手里拿着望远镜。
“这只秃鹫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陈锋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我就知道他在博斯普鲁斯海峡那边吃瘪后不会善罢甘休。
这片海域是公海，正好是他这种搞走私的最喜欢下手的地方。”
无线电台突然滋啦响了两声，接着传来一个阴鸷的俄语声音。
“陈先生，好久不见。
我是维克多。”
陈锋抓起对讲机，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随意。
“维克多？我想想，是不是那个上次在基辅被我抢了一整列车皮伏特加的倒霉蛋？”
对面沉默了两秒，显然被噎了一下。
“陈，逞口舌之快没意义。
我看在咱们都在道上混的份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切断拖缆，把那个大铁壳子留下，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蛋。
否则，我让你那艘破拖船变成潜水艇。”
陈锋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德烈，后者正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全是嗜血的光。
“维克多，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船上装的都是午餐肉？”
陈锋对着话筒轻笑了一声。
“我也给你个机会。
现在掉头，滚回你的老鼠洞去。
再往前一海里，我就把你那几条破船拆成废铁卖给土耳其人。”
“那就是没得谈了。”
维克多的声音变得冰冷。
“开火！”
无线电里传来一声咆哮。
几乎是同时，远处的海面上闪过几道亮光。
“左满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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