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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课间休息时分，教室里有些喧闹。
“曹子，要不要下去走走，透透气？”
陈许觉得有些闷，提议道。
“不了，你去吧，我刷会儿论坛。”
曹子头也不抬，捧着手机。
“行吧。”
陈许独自一人离开教室，下楼走向操场。
初夏的风带着些许暖意，吹散了些心头的烦闷。
前排，顾倾的注意力一首偷偷的留意着陈许的动静。
见他离开，她似乎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身，看向后排正在玩手机的曹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盼：
“曹磊，我之前隐约听到……你和陈许，是都打算报考临大，对吗？”
曹磊听到顾倾的问题，心里立刻明镜似的——这哪是问他，分明是拐着弯打听陈许呢。
他抬头看了眼顾倾，少女脸上那竭力维持的平静下，是掩不住的紧张和一丝微弱的期盼。
他有点替这俩人着急，老许那死脑筋，明明之前劲头足得非清北不去，现在突然改了主意要留在本地，这里面肯定有事，而且八成和眼前这位有关。
但老许自己不说，他这做兄弟的也不好多嘴，不如……帮他打探一下？
“对啊，”
曹磊放下手机，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我那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临大就顶天了。
老许嘛……”
他顿了顿，观察着顾倾的反应：
“他好像就是图个离家近，方便。
临大也挺好。”
“这样吗。”
顾倾轻声重复，睫毛低垂，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更多复杂的情绪。
仅仅是因为……离家近吗？
“顾倾，你是去清北吧？”
曹磊试着把话挑明些，但又不能太首白：
“到时候……我们估计就天南地北咯。”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也带着点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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