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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同学、朋友？”
“普通的”
说的有些重。
她重复着他白天急于撇清关系时用的字眼，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带着冰冷的气息。
“我白天那是应付他们才这样说的！”
陈许连忙辩解，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有些发虚。
“为什么要加‘普通’呢？”
顾倾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紧紧锁住他。
“加不加……都一样吧，就是应付同学……”
陈许试图蒙混过关。
“都一样？”
顾倾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那你为什么会加？”
“……”
陈许语塞。
这简首是无理取闹！
可他不敢把这话说出口。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顾倾又逼近半步，几乎将他逼到了转角处的墙角。
“你别多想，真的就是脱口而出，没什么其他意思！”
陈许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哦？还有其他意思呢。”
比他稍矮的顾倾抬头盯着他，语气轻柔，却让陈许汗毛倒竖。
“真没有！”
陈许急了，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带上了连骗带哄的意味：
“我……我们不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吗？那个‘普通的’就是说来堵他们嘴的！”
顾倾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瞳孔望不见底。
就在陈许以为这个话题或许能暂时揭过时，她却轻轻开口，问出了一个让陈许头皮发麻的问题：
“陈许，我配不上你。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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