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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说了算。”
陈许从善如流，点头应下，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看着顾倾终于别过脸，快步走向教室。
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廓暴露了她的心情，陈许摸了摸鼻子，心里一边松了口气。
他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这“渣男”
的自我修养，怕不是要在这种左右为难的境地里无师自通，点满了。
不过，这招……好像还挺有效？
他带着些许无奈和自嘲，跟上了顾倾的脚步。
————
“老许，早！”
曹子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精神头十足。
“曹子，你每天都这么早吗？”
印象里，这家伙以前可是踩着铃声进教室的常客。
陈许正从抽屉里往外拿课本。
曹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认真：
“离高考也没多久了，临时抱佛脚冲刺几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己经手脚麻利地掏出了英语单词本。
“有什么心仪的大学吗？”
陈许顺着话头问。
曹子翻着单词本，头也没抬，答案倒是很干脆：
“我能去哪？就临大，分数高点保险一点，我可不想被分配到野鸡专业。”
陈许指尖微微一顿。
上辈子曹子就是临大，这辈子看来也没变，他对此倒不意外。
“安心吧，”
他语气笃定地拍了拍曹子的肩膀，“如果是你现在的水平，不退步的话，完全没问题！”
“分数线你定的？”
曹子斜眼看他。
“不是。”
“那你说毛！”
曹子笑骂了一句，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倒是你，打算去什么学校？别说你还没想好啊，年级前几的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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