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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被他们抓了——”
“我知道。”
白渊突然松手。
沈未晞猝不及防跌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尾椎骨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正要抬头骂人，却见白渊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右侧黑暗。
人鱼信息素
“看清楚了在说话。”
顺着白渊的指引，沈未晞瞳孔猛地收缩——
在走廊拐角处，静静躺着三具白大褂尸体。
没有外伤，没有血迹，只有每张脸上都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其中一具尸体手里，还攥着个熟悉的紫色鳞片。
“这些是看守闪光的人。”
他突然掐住沈未晞的脖子：“现在告诉我，你袖子里藏得是什么？”
沈未血液瞬间冻结。
注射器！
他完全忘了这茬！
此刻那支注射器正卡在他袖口的暗袋里，荧光蓝的液体在白渊的蓝眼睛映照下无处遁形。
只听白渊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灵巧地探进他袖口：“闻义给的？”
“让我猜猜，扎我后颈，保闪光平安？”
金属管被抽走的瞬间，沈未晞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轻微的碎裂声。
沈未晞诧异地睁开眼，看见白渊徒手捏碎了注射器，蓝色的液体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在地面上晕开诡异的蓝光。
“下次记得检查针剂。”
白渊甩了甩手上的液体。
“里面90是生理盐水，剩下10”
他突然俯身，在沈未晞颈侧深深嗅了下，“是能诱发人鱼发情期的信息素提取物。”
沈未晞的脸红得烧起来。
这个答案比预想的任何一种可能都更难以启齿。
“闻义想看的戏码，”
白渊的唇轻轻磨蹭他耳垂，“我偏不让他如愿。”
沈未晞指尖陷进白渊的手臂肌肉里。
他们站在最后一道金属门前，门缝里渗出诡异的蓝光。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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