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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生看着面前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的人，不禁猜测起来：“您不会……没听说过春水阁，是什么地方吧？”
言思鹤诚实的摇了摇头。
陶青生抹了把不存在的汗，一时间有些头疼：“您怎么和殿下一个反应……”
言思鹤一听，将上身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面前人，来了兴致：“说说看。”
陶青生没急着回答，目光游移，来到了玄衣侍卫被衣物遮得严实的裆处。
他刚才还严肃的表情，现下正忍笑忍得痛苦。
久经世事的老头，此时在内心斟酌一番，这才把刚才对楚茫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春水阁嘛，就是漂亮娘子和漂亮公子特别多的地方，您拿着银钱进去后，就可以和他们……”
话在此停住，陶青生伸出左右两根大拇指，指腹和指腹间点了点，并道：“这样。”
附上尾音：“砰砰砰。”
然后他就看见，反应过来的言思鹤耳垂在一瞬间成了血色。
陶青生轻咳几声，背过身去掩盖面上的情绪，内心却已在狂笑：怎么还是两个雏！
言思鹤瞪了一眼陶青生的背影，暗骂一声这人“老不正经”
。
他本有一拉门离开这的冲动，但又想起有些话还没问，遂冷静下来才道：“淮城离毫城，隔了足有一个郡地那般远，那人怎么会跑到这地方来？”
陶青生笑意过去，转而去找起了药材，边摇头道：“这老夫也挺纳闷的。”
随着，他轻“嘶”
一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莫不是来寻刺史大人的？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刺史府呢？”
但他转而又觉得不合理，把猜测推倒：“可有什么事，是他不能找当地县衙解决的，非得赶这路来刺史府？”
言思鹤单手托起下巴，默默听完陶青生的话后，没有去表示自己的看法，反倒另言问：“牧清回来了吗？”
“回来了。”
陶青生手上配药的动作不停，接着有些抱怨道：“他刚回来没多久，木凳都还未捂热，那大理寺少卿就突然闯进来，吓得人又不知道躲哪去了嘞。”
“殿下让他去查春水阁？”
言思鹤问。
陶青生一听，配药的手停下，抬头走过去摆了摆手，凑近了压低声音，忧心道：“没，殿下他说要亲自去一趟。”
“亲自？”
言思鹤一时意外。
“是啊！”
陶青生一拍大腿附和：“您也知道，殿下那身子如今什么模样，再这么折腾下去，老夫拿银针将他扎成刺猬都救不回来了！”
“要不，您去给劝劝？”
陶青生瞧着人脸色，试探的问。
但观言思鹤，却是将托着下巴的手垂落后，反问：“殿下决定的事，你我何时劝动过？”
他眼里冷下几分：“况且这次非比寻常，偏偏死的是孙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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