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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做很危险，要是有人在外面打著你的幌子捞钱，你肯定————”
许秋风打断：“我肯定报警。”
韩三坪皱紧眉头：“你確定不会暗中让人打著你的幌子捞钱？”
“当然，违法的事我不做。”
许秋风递给韩三坪一瓶没拆的矿泉水。
“再说了，我又不缺钱。”
韩三坪拧开瓶盖，喝了半瓶。
“但我觉得事情不对头，送审立项的本子，多的不正常。”
许秋风微笑：“你是来给我通风报信的。”
“不然呢？我都快退休了。”
许秋风点头：“不愧是在里面待了一辈子的老油条，可以选择站哪的时候，该往哪站，就往哪站。”
韩三坪没好气道：“这次我要站错了，之前全白站。”
“你是来试探我的？走走走，不送。”
韩三坪深呼吸，强忍捶人的衝动。
“小於和小马要折腾的那个《这项目我投了》，听著不错，去找合作方了，你要不要代表秋风影业上节目？”
许秋风摇头：“我不需要炒作。”
韩三坪压低嗓音：“那你觉得，华影需要吗？”
“有利有弊，我估计你肯定开过会了，如果激进一点，趁著你没退休，上一季，看看效果，好的话，就让后来者继续上，算是留点机缘。
要是效果不好，你背锅退休。
如果保守一点————你不可能跟我提，肯定是激进。”
“那是上，还是不上？”
许秋风沉思片刻：“不上的好，除非增加项目成本，从1000万，增加到1亿，这种体量才值得华影出来背书。”
“哪来那么多钱？”
“合著你是来找我要钱的？打秋风是吧？”
韩三坪笑著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聊聊。”
许秋风根本不信韩三坪只是过来“聊聊”
的。
就是过来要钱的！
许秋风稍作沉默：“可以增加特別节目，叫点大咖，做大项目，比如叫六个大导，从幕后团队到演员阵容，再到档期选择、宣发计划，全都掰开揉碎让外行看看，影视行业风险有多高。”
韩三坪皱眉：“那样不太好，弊大於利。”
许秋风点头：“能说出来弊大於利，我相信你不是来试探我的了。
“你————你连我都防是吧？”
许秋风理所当然道：“谁我不防？范兵兵她们都不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
韩三坪双眼微眯：“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连自己都防是吧！”
“对啊。”
韩三坪：————
这说的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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