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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发完那条消息，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倒水。
水龙头拧开，自来水哗哗冲进杯子里，她盯着杯口越涨越高的水面，一直看到水满出来流到手指上才关掉龙头。
她端起满满一杯水一口气灌了半杯，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围裙上，她没擦。
116分。
284离400还差116。
一个S级任务给80到150分，刚好够。
但S级任务不是她想接就能接的——系统规定S级以上任务必须由宿主主动发布，目标不能自己申请。
所以她得等。
等他睡醒，等他看手机，等他给她发那个决定她能不能年轻五岁的任务。
她把杯子放在灶台上，转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那张沙发。
沙发的坐垫上还残留着王美云刚才跪出来的膝盖印痕，灰丝纤维蹭在深色布面上留了几道浅浅的银灰色痕迹。
她走过去把坐垫翻了个面，又把茶几上那半根火腿肠收进冰箱，把王美云落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叠好放在鞋柜上——明天还给她。
做完这些之后她发现自己手头没事了，没事做就会忍不住看手机，看手机就会忍不住看积分，看积分就会忍不住算还差多少。
她索性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皮肤微微发紧，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那道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不是灯光的问题，不是角度的问题，是真的淡了。
她凑近镜子用手指按住眼角往外拉——皮肤弹回去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很多，以前按下去要好几秒才能复原，现在一松手就弹回去了。
她侧过脸看自己的下颌线，那条线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不再是模糊的一团柔光。
她退后两步看着镜子里整个人的轮廓——还是那个沈韵，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五官变了，是神态。
眉间那点常年皱着的纹路舒展开了，嘴唇不再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不再是那种灰扑扑的疲惫，而是某种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她在自己二十岁的照片里才见过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关上灯走出卫生间。
刚走到客厅，手机震了。
不是陈默的回复，是秦岚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秦岚的声音混着办公室空调的低频嗡嗡声和她标志性的、不紧不慢的语速：“韵韵，消息我看到了。
S级任务模板我确实有一个没做完——上次你儿子给我发的那个‘办公室远程跳蛋会议’被我中途改了规则，系统判定未完成，模板还挂在后台。
你想要我可以转让，开价。
都是姐妹我不坑你——50积分转让费，外加你亲自来我办公室取。”
沈韵听完语音，站在茶几前面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50积分。
她现在有284分，扣掉50还剩234，离400就差了166——反而比原来更远了。
但秦岚说她有S级模板，还说是姐妹不坑她。
沈韵认识秦岚二十年，知道这个女人说“不坑你”
的时候通常已经挖好了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往里跳的坑，但她也知道秦岚从来不会在她真正在意的事情上坑她。
她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条文字消息——“什么S级。
内容先发给我看。”
秦岚秒回，不是文字，又是一个长长的语音消息。
沈韵点开，秦岚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大概是秘书小周刚进来送文件又出去了，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内容很简单——你在我办公室落地窗前做全套。
高潮时有人在外面走廊经过，你得忍住不能出声。
叫床憋回去，听那高跟鞋声音慢慢走过再重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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