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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为山主当牛做马！”
说完又陷入之前冰川一般的寂静，聂吴字的后背僵硬着，一阵一阵发凉。
“她的脸，是你动的手？”
锦鲤滑终于开口，聂吴字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连忙点头，“是，是！”
“那你记得，那条伤疤长什么样子么？”
落凡华将聂吴字的正前方挡住，只能偶尔挂起微风时看到飘起的几丝白发。
“什么？”
聂吴字未提防锦鲤滑会问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居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北山狁仍低着头行着万福，锦鲤滑想干什么，她应该想到了。
“长，长这么长！”
锦鲤滑不可能重复一遍，聂吴字回过神来，连忙用双手比起来。
不知道锦鲤滑有没有看见，或者，有没有在看。
“从眼睛，一直到脸，脖子……”
聂吴字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慌慌张张的把那条疤的样子描述了出来。
说完了，那天心里的那种畅快又涌上心头，以至于最后越说越激动。
“是么？”
锦鲤滑顿了一会儿，“你说错了。”
“什么？”
聂吴字怔了一下，突然不安起来，“没，没有，我没有说错啊！
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得聂吴字辩解的话讲完，锦鲤滑又开口，“凡华，指给他看，他是哪里画错了。”
“是。”
自己的话还没说完，聂吴字终于感到不对劲，正准备站起来逃走，却被五个侍从压制住了。
左右两人按住了他的肩膀，靠左后和右后的两人用脚踩住他的膝盖。
最后一人从身后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把脸仰起来，正对上落凡华面无表情的脸。
“不……”
聂吴字惊恐万分，却动弹不得，完全是待宰的羔羊。
落凡华反手慢慢从身后的箭筒取出一只羽箭，慢慢抵到聂吴字靠左边的心口上。
“不……”
被死死的控制住，聂吴字感觉到，那枚羽箭锋利的刃抵在衣裳上。
落凡华的动作很慢，就像那晚聂吴字一样。
刃抵破了抹布衣裳，冰冷的尖锐贴在皮肤上。
很慢，很慢，一点一点压迫进去，还未刺破皮肤，聂吴字的心里防线已经临近崩溃。
那夜，那个女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吓到只在麻木的小幅度颤抖着，箭还在慢慢的折磨着他。
一阵刺痛，落凡华握着那支羽箭，缓慢的往里深深按着，然后一寸一寸挑上去。
“啊——”
一声尖锐的嘶喊冲破云霄，在锦府上空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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