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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破了，但苏晨心里比案发时还乱。
回到山县的第二天，他就躺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块霉斑发呆。
窗外是正常的车水马龙，楼下大妈在骂她儿子打游戏。
一切都这么正常，可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穿著黑袍、戴著惨白脸谱的身影。
“莫无常……”
苏晨念著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保温杯。
以前他一直觉得系统是个发癲的玩意儿。
什么地府逃犯、厉鬼凶煞，都是它给罪犯贴的中二標籤。
可现在呢——
彼岸花是真的；
邪术是真的；
那个道观里，他召唤出来的冥將，也是真的……
“所以……”
苏晨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说的那些鬼话，都特么是真的？”
【叮！
恭喜宿主认知升级！
】
系统的声音突然炸开，嚇得苏晨手一抖，保温杯差点掉地上。
【本座早已明言，阴阳两界本为一体，宿主身为钦点阳差，岂能视鬼神为无物？】
苏晨嘴角抽搐。
“说人话。”
【红衣少年案、彼岸花连环杀人案告破，捣毁人间邪术据点一处，斩杀莫无常人间代理人一名！
】
【功德点结算：12000点！
】
【当前功德点余额：15300点！
】
【特別奖励：三阶阴阳眼强制开启！
】
【附加能力：阴间地图（覆盖范围：方圆五百里）】
什么？
苏晨还没反应过来，双眼突然一阵剧痛，像是有两根烧红的钢针，直直扎进眼球深处。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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