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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自然地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玛莎拉蒂，驶离了会展中心。
车厢里，一片安静。
凌薇发现，自己想问的，太多太多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
就在凌薇纠结的时候沈扬，突然开口了。
他很平静，但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凌薇愣了一下，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你跟徐家”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有仇，血海深仇。”
沈扬很直接。
“三年前，我的父亲，就是被他们，联合平海的几个家族，一起设计陷害的。”
“他们夺走了我们沈家所有的产业，也逼死了我的父母。”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淡。
但凌薇的心揪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总是那么的玩世不恭，为什么他总是用一层厚厚的伪装，来保护自己。
因为，他的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对不起。”
凌薇低声说道。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沈扬笑了笑，“又不是你害的。”
凌薇咬着嘴唇，“我以前，对你那么坏……”
“都过去了。”
沈扬打断了她的话，“而且，你对我，也不算坏。”
至少，你会在我回家的时候，给我留一盏灯，留一碗热饭。
至少，你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地，想替我挡下那致命的一拳。
这就够了。
沈扬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凌薇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三十亿，你真的有吗？”
“有啊。”
沈扬的回答，理所当然，“不然我喊着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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