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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到为止，没有说下去。
但周季燃已经将她没有说出来的东西脑补出来了。
他顿觉恶心的要命，一点兴致都没了。
可是姜岁莳不肯回去，他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省得明天又不知道跑哪去，于是拖到最后，周季燃又在这张床上躺了下来。
他辗转反侧，还是难以入眠。
床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嘎吱嘎吱的响，姜岁莳被吵得睡不着，又睁开眼睛：“你要是睡不着就别勉强自己，赶紧回去。”
“我不动了，你睡吧。”
他说不动了之后，就真的没再动过。
姜岁莳困倦得不行，等他安静下来，很快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周季燃听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声，他又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我明天去给你买条新的项链。”
回应他的，是一片无声的静谧。
他从后面抱住她，见她没有挣扎，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姜岁莳。”
“你闭嘴行不行，”
姜岁莳迷迷糊糊的出声，“烦死了。”
“……”
他想把她踹到地上去。
但他忍住了。
周季燃收紧手臂，怀里的空虚被填满，渐渐的，也有困意涌了上来。
他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好。
只要她在身边，基本都是一觉到天明，不会再半夜苏醒，辗转反侧。
夜色安宁，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
周季燃觉得自己睡了很久，醒来时，天色已经透露出了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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