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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宴，你描述得还挺具体。”
他每说一句，手上就用力一分，沈清宴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陆野的气息喷在沈清宴脸上，“我让你很不舒服？嗯？”
沈清宴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陆野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他另一只手抚上沈清宴的后颈，粗粝的拇指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激起一阵战栗。
“所以你就剃了这个头？”
陆野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把自己弄得这般硬朗，以为这样我就不喜欢了？沈清宴，你就这么想让我对你失去兴趣？还是你觉得，这样就能离你理想中的人更近一步？”
陆野自嘲似的轻笑一声：“为了躲我，连自己喜欢的样子都不要了？”
感受到陆野压着的火气，沈清宴闭了闭眼，伸手环住陆野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潮湿的发间，双腿缠上他的腰，难耐地蹭了蹭。
“快点。”
陆野本就在强压着欲望，沈清宴那声发颤的“快点”
一落，他最后那点理智瞬间崩得粉碎。
陆野手臂狠狠收紧，将人更密实地摁向自己，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水波再次晃动起来，比刚才更急，更汹涌。
激烈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那交织在一起的、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不息。
沈清宴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里，任由陆野带着他，起起伏伏，直到意识彻底沉入一片暖融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陆野依旧紧紧抱着他，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心跳如雷，沉重地敲击着彼此的胸膛。
温热的泉水缓缓流淌，带走了一些热度，却带不走皮肤相贴的黏腻和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暖昧气息。
沈清宴累极了，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陆野怀里，靠着他支撑自己不要滑下去。
陆野也没动，只是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刺手的短发上，粗重地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嘴唇碰了碰沈清宴的耳廓，低低叫了一声：“沈清宴。”
沈清宴闭着眼，脸埋在他肩窝里，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陆野一只手在沈清宴刺硬的发茬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似乎很享受这种略带刺痒的触感，另一只抚上他的腰，轻轻帮他按摩，低低说了一句，“你倒是睡得着。”
沈清宴被他按得舒服，酸胀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只从鼻腔里懒懒“嗯”
了一声，尾音拖得绵长，软得像猫哼。
陆野手上动作没停，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你觉得我情绪不稳定，不尊重你？跟我在一起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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