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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夏以沫异常安静。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神空洞。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哲倾诉，声音低沉而压抑。
“今天是她的忌日。”
“苏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今天，让老爸办这场漫展吗？”
苏哲摇了摇头。
夏以沫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因为……我妈妈，她也是个‘魔女’。”
“小时候，她经常会穿着各种漂亮的Cos服，陪我看各种有意思的动画，带我去参加漫展。”
“她说，在那个世界里，没有烦恼，只有爱和正义。”
夏以沫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办这个漫展，就是为了让她看见。”
“也是为了……提醒那个男人。”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是他发妻离开的日子！”
“可是……”
夏以沫的声音哽咽了。
“他还是忘了。”
苏哲听着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她所有的“中二”
，所有的“叛逆”
，甚至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戏精”
行为。
都不过是这个失去了母亲的小女孩，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去怀念那个最爱她的人。
也是在向那个冷漠的父亲，发出无声的抗议。
车子很快停在了青松陵园的门口。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似乎随时都会下雨。
苏哲打开后备箱，将那辆轻便的折叠轮椅取了出来，展开。
夏以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了上去。
苏哲推着她，沿着寂静的墓园小道，缓缓上山。
西周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凄清。
越往上走，夏以沫的手，就越用力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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