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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恍惚。
会心痛的快要窒息。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羊绒卫衣，看着并不像是日理万机的总裁，反而很像初见时的高中生。
京市一中的校服，也是浅蓝色的。
头发也是微分碎盖，格外显少年气息。
一切就像是——最初刚开始的模样。
更加让人以为这些年就是黄粱一梦。
“那个……同学，能加个好友吗？”
“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女朋友，我……我朋友想跟你认识一下。”
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穿着奶黄色羽绒服，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走过来，腼腆又不好意思地问。
而她的朋友，正在一旁加油打气。
黎声的距离离他足足有两三步远，加上两人总共没说几句话，如今也没有任何亲密互动的行为。
就有人以为没有关系，或者只是同学。
大着胆子来问容谌要联系方式。
毕竟在现实中，碰到一个长得帅气质出众的男生，太难得了。
容谌听到之后，下意识地看向黎声。
她偏着头，佯装在往旁边看，就好像完全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也压根不会在乎，他的所谓的桃花。
容谌唇角溢出一分偏冷自嘲似的笑，随后说：“可以。”
但是视线一直在黎声身上，从未离开。
观察着她的反应。
一切如常，平静地不得了。
没有人发现，她耳边细碎刘海下隐藏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以及握紧杯子的手指。
“好啦小哥哥，我扫好了，谢谢你！”
小女生甜美温婉的声音响起，把黎声彻底拉回了现实中。
他以前，从来不加别人的。
可如今，她也没有任何身份去管。
去介意这件事。
黎声竭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半分异样，不要让他觉得自己还放不下，不要被他再次冷嘲热讽。
于是，在女生离开后，还故作释然大方地说：“容先生的桃花运，依旧如当年那么好啊。”
恢复成了，冷冰冰的容先生。
“彼此彼此。”
“黎小姐也不差。”
两人眼眸对视的那一刻，像是无形之中的针锋对决。
谁也不愿意低头让谁。
就像早上他发的短信，是被夺舍了一样。
那短暂停留的关心和温柔。
黎声知道自己不该再被他影响情绪了，于是深呼一口气，眉眼带笑地说：“那边有休息区，我们过去坐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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