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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那个巨鲨不是苍鹰NO1吗？”
顾暮初淡淡一笑：“他是NO1，不过是我不想做NO1。”
“臭屁。”
曦末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但随即她又问，“你是因为过不去秋玲夫人的槛，才加入苍鹰的吗？”
“也不算吧。
离开兰花小镇时我出过一次车祸，虽然人没什么大事，但伤到了头，忘记了那一部分最能影响我的记忆。
顾家人很庆幸，说我这样很好，可我总觉得心里空空的，有一种活着或者死了都没关系的无所谓。”
“恩。”
最初她在兰花小镇遇到他的时候，他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逛到顶楼，曦末听见一阵敲敲打打。
“在敲墙吗？”
“对，我让他们在休息室里单独辟出一间书房。”
“有必要吗？”
“给你准备的。”
“不要。”
曦末摇摇头，“顾暮初，我其实不懂金融和投资，也不想进入久生投资。”
顾暮初笑笑，搂着曦末站到巨大的落地窗户前：“你看。”
和久生投资隔岸相对的那栋九十层楼上，挂着的“热烈庆祝肖恩工作室开业”
十一个大字，一直在闪烁。
“肖恩要来A市了？”
“恩。”
“怎么可能？”
巴黎那个设计组才刚组建，肖恩身为带头人，至少要被困在巴黎三年。
“这次你去巴黎，他挺照顾你的，所以今晚上我打算好好请他吃个饭，聊表谢意。”
“今晚？！”
曦末简直惊呆了，呆到她被顾暮初拖到A市最豪奢的礼服店都没有完全回过神。
店长看到顾暮初进门，热情地迎上来：“顾总，顾太太，傍晚好。”
“我之前订得衣服到了吗？”
“到了，都到了。”
店长引着顾暮初和曦末往楼上走，等到了楼上，店长指着一排至少不下于二十套高定礼服对曦末说：“顾太太，这是顾先生为您订的四季礼服，您要不要试试？”
“顾先生，是不是有点多？”
“不多，还有二十四条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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