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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末错愕。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前一刻，他还在和她说自己多么多么爱江笑涵，现在却又问她还爱不爱他？！
难道说，不管他爱不爱她，她非要爱他不可吗？
“不爱。”
不爱啊……
尽管顾暮初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失望，以及深深的不甘心。
于是，他追问：“夏曦末，那你恨我吗？”
“……”
她就没恨过他！
或者说，她短暂地恨过，但随着卷卷的到来，她的感情全部倾注在孩子身上，也就不想去恨了。
更何况，他终归是她少年时唯一的怦然心动，即便他对她冷酷至极，她也不想憎恨他，憎恨曾有过的美好心动。
“没有！”
顾暮初卷起唇角，恨意滔天。
好一个没有！
她报完了仇，当然不用恨了。
难怪在他来之前，她和欧阳浩会笑眯眯地手牵着手，互诉衷肠。
如果他没有打断他们，他们是不是就要迫不及待地商量结婚了？！
想到夏曦末即将成为欧阳太太，想要从此以后她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另一个男人快乐一生，他的唇角陡然间下垂，脸色也开始转寒。
“笑涵说，我们三年没有联系过，你不该在回来的第一天，就刚巧撞见了我，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长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孩子。”
曦末仰面：“顾暮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顾暮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如果夏卷卷不是我的孩子，那么为什么夏月梅会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来大闹婚宴？”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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