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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老爷子当场捶胸顿足，他急忙站起，打算把人拎出去，但顾老爷子朝快要气绝的欧阳老爷子呵呵一笑。
“老七，你别气，我看小浩是有话要说，你就让他说。”
欧阳老爷子一听，马上摇头：“他能有什么——”
“对，我有话说。”
“……”
欧阳浩全不敢自家爷爷发黑的脸，急急把身后的李医生拽到人前，“顾爷爷，江爷爷，这位是李医生，他是当年帮曦末接生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弯腰，和顾，江两家人行礼。
顾老爷子朝李医生点点头，算作回礼，然后他开门见山地问：“李医生，不知道你来这里，是想说什么？”
“呃……”
李医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转头看欧阳浩。
“……”
欧阳浩一顿，差点骂人。
来得路上，他交待了又交待，李医生也是保证了又保证，结果轮到他表现，他又不说话了！
眼看李医生靠不住，欧阳浩只能自己上。
“曦末，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本来是打算瞒你一辈子的，但现在看来是不能瞒了。”
“……”
曦末转头看李医生，一股不详的预感，缓缓爬上她心头。
欧阳浩看得出曦末在不安，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忍，但还是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至少一会儿她受不住的时候，他能在她身边，陪着她。
但他才往前走了一步，就被站在她身边的顾暮初一个不经意的格挡，给拦住了。
欧阳浩气得脸色一暗，他本能地想要开口质问顾暮初，但曦末先开口了。
“欧阳浩，你瞒了我什么？”
欧阳浩急忙调整语气，轻柔地说：“曦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你都要淡定。”
淡定？
她哪里还能淡定地了？
“欧阳浩，你到底想说什么？”
欧阳浩深吸一口：“三年前，你被人推下镜湖，等我把你救上来送进医院，你的身体已经相当地不好。”
曦末的眼神变了，她虽然不知道欧阳浩要说什么，但已经察觉到，他说得应该不是她想听的。
至于顾暮初，他是根本就知道了欧阳浩想说什么，所以他立刻呵斥：“欧阳浩，你别胡说八道！”
如果说，先前欧阳浩还有一些犹豫，那些犹豫也被顾暮初吼没了。
“曦末，李医生曾断言，说孩子可能保不住。
但你很坚强，为了孩子，不管多少苦都咬牙承受了下来，所以它不可思议地在你的肚子里待到了九个月。”
不可思议？
就算曦末再迟钝，也多少猜出了一点，而这一点就足以让她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脆弱，被顾暮初看在眼里，他急忙伸手扶住她。
“欧阳浩，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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