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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是建议。”
“……”
江笑涵的双手握得更紧了。
“暮初，是不是小情做错了什么事？不然你告诉我，我去点一点她。”
顾暮初稍稍犹豫后开口：“笑涵，关于夏曦末的事，我和你提过，我之所以一再去见她，是因为卷卷。
但蒋多情却觉得我委屈了你，她为了替你出气，诱导秦家陷害夏曦末。
她这么做，不仅搞得整个《先婚后爱》剧组停摆，还害得秦家女儿毁了容。”
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江笑涵的手掌心，但她不觉得手疼，只觉得心疼。
顾暮初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死活了？
他说蒋多情害得剧组停摆，害得秦小蝶毁容，但其实，他真正想说地是，蒋多情害得夏曦末成了伤人的嫌疑犯。
江笑涵五味杂陈的时候，顾暮初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很快接通电话：“喂？好，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他挂完电话，就对江笑涵说：“笑涵，公司有急事，我要先回公司一趟，我让苏特助送你回去。”
说完，他没等江笑涵说话，就先站起来了。
眼看顾暮初要走出包厢，江笑涵急得喊住他：“暮初，等一下。”
“还有事？”
她不该问，但她必须问。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顾暮初微微一笑，装作没听懂地反问：“怎么了？”
江笑涵多爱顾暮初啊，所以她立刻就察觉到，他的微微一笑里藏着多少对她的不满，也因为这些不满，她觉得自己怎么都要问出一个结果。
“暮初，你答应我的。”
“……”
上一次在星月别墅，她撞破了顾暮初和夏曦末春风一度，尽管顾暮初说，他是因为中了药才会和夏曦末睡了一夜，尽管她大度地原谅了他，但她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无所谓？
“暮初，我们说好的，你再也不会单独去见曦末姐。”
“恩，我说过。”
“那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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