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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错估了江天赐的没用。
不过也是，江天赐要不是没用，蒋多情敢给他戴那么多顶绿帽子？
想到这里，他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蒋多情。
江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蒋多情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一根点着的女士烟，似笑非笑地问：
“顾总，你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喝茶？”
“三年前，夏曦末找过我？”
“……”
蒋多情的表情瞬间转冷，乍一看，有一点吓人。
但顾暮初是什么人，整个A城还没有什么人值得他放进眼里的。
“江夫人，是有，还是没有？”
蒋多情咯咯一笑：“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顾暮初也冷了脸：“江夫人，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但蒋多情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无非是要说，如果她不老实回答，秦家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她倒不是怕顾暮初，只不过，她不想牵连江笑涵。
“顾总，我是在你和笑涵的订婚宴上，帮你处置过一点小事，但我这么做得全是为了你和笑涵。”
小事？
“江夫人，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只要是我的事，就轮不到别人来帮忙处理。”
蒋多情若有所思：“所以顾总是来问罪的？”
顾暮初没有答，反而再问：“秦小蝶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
蒋多情做了什么，他很清楚，之所以开口问，不过是想警告她。
假如顾氏的法务部没有出面，夏曦末很可能要吃好几年牢饭。
当然，她吃不吃，他其实没那么在意，但她是卷卷的妈，要是她进去了，对卷卷的将来是有很大影响的。
“江夫人，不管怎么说，你和夏曦末曾经是好朋友，就算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也不该对她下手这么狠。”
蒋多情陡然间挺直后背，把女士烟插进烟灰缸，一点一点碾碎。
“顾总，上一次你去星月别墅，到底有没有和夏曦末滚床单，你心知肚明。
笑涵大度，知道也不和你计较。
可她大度不代表你和夏曦末可以随便欺负她！”
这话，多少让顾暮初有一点尴尬，他不是怕蒋多情，但他和夏曦末共度一夜的事，的确算是对不起笑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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