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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导，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不能道歉。”
看曦末不肯退，郭导怒极反笑：“这么说，夏老师是要违约了？”
“什么？”
“夏老师打伤女主角秦小蝶的脸，致使她一段时间内不能演戏，严重影响了剧组进度，属于违约。”
曦末被蛮不讲理的郭导气笑了。
“郭导，是不是我打伤了秦小蝶，有待调查，如果你非要定我违约，那就应该报警！”
郭导的眼神转眼之间变得非常地冰冷：“不愧是有顾总兜底的夏老师，说话就是硬气。
不过，我想提醒夏老师一句，警察调查案件是需要时间的，一样耽误时间，就算最后证明不是夏老师伤得小蝶，你也逃不过违约。”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曦末头一回憋不住火气，怼了回去：“郭导，你不要欺人太甚！”
但这话让郭导笑了：“夏老师，第一，合同上的每一条条款，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第二，合同是夏老师的经纪人自愿签署的。
所以，没有人欺负你。
我让夏老师道歉，本来就是在帮夏老师，但显然，夏老师不领情。”
她不是不领情，而是太清楚，这个歉不能道，一旦道了，等于变相承认自己故意弄伤秦小蝶的脸。
但这份顾虑，对郭导来说，无足轻重，他要的是息事宁人，继续拍戏，至于她夏曦末以后是死是活，不重要。
“夏老师如果坚持不道歉，那就请夏老师支付一个亿的违约金，我会立刻重新招募新的女演员来接替你。”
说完，郭导不再和她说话，他转身驱散了剧组的人，然后默默站在秦小蝶的身边等着她做出最后的决定。
曦末没有纠结太久，她知道不能承认，可她也付不出违约金。
“秦小姐，非常抱歉。”
秦小蝶含着泪，轻轻地摇了摇头。
郭导暗咳两声，提醒曦末多说两句，无奈的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秦小姐，我真的没想到你的脸会变成这样。
我觉得，现在没有什么东西比秦小姐的脸更重要的，不如我们先去医院治脸，然后再谈别的？”
秦小蝶又一次低下了头。
曦末心里升起了烦躁，但她不敢表露：“秦小姐放心，不管要花费多少医药费，我一定全部承担。”
脾气暴躁的经纪人听不下去，大骂：“姓夏的，我知道你有钱，但我家小蝶也不差钱！
用不着你一再地显摆！”
“……”
眼看又要谈崩，秦小蝶忽然抬起头：“夏老师，我不是要责怪你，我知道，夏老师之所以会下重手，是为了呈现出更好的戏剧效果。”
接着，秦小蝶捂住脸，非常善解人意地朝郭导鞠躬：“郭导，是我经不起，拖累了整个剧组。”
心烦气乱地郭导一听，抑制不住满腔的感动，伸手扶住秦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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