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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渊画到第十九个笔画时，一个微小的转折处，他的灵力输出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就是这丝波动，打破了整个符文结构的平衡。
“噗！”
符纸上的墨跡仿佛失去了约束，狂暴的火属性灵气瞬间反噬！
整张符纸“腾”
地一下，燃起一团明亮的火焰，比之前练习失败时要剧烈得多，甚至带起了一股热浪。
第一次尝试，失败。
林渊看著化为灰烬的符纸，没有气馁。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过程。
他静坐调息，恢復了消耗的灵力，然后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但依旧在“稳定框架”
的环节出了错。
灵力在中途无以为继，导致符文崩溃。
失败。
第三次，林渊勉强画完了稳定框架，但在绘製最核心的“能量核心”
时，因为心神消耗过大，手腕一抖，画错了一笔。
整张符纸再次化为飞灰。
失败。
……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渊就像一个固执的工匠，日復一日地重复著同样的工作。
山洞里，失败时符纸燃烧的火光，成了最常见的景象。
他从联邦带来的符纸和符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每一张符纸的燃烧，都意味著数十点灵能点的损失。
在苍青界，这或许只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在联邦，这却是普通工人数日的薪水。
这种高昂的成本，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符道之难。
这不仅仅是天赋和努力的比拼，更是財力、物力和毅力的综合较量。
若非他有苍青界这个取之不尽的灵气源泉作为后盾，可以让他快速恢復状態，进行高强度的连续练习，恐怕他早就因为成本问题而被迫放弃了。
转眼间，十几天过去了。
林渊带来的上百张青玉竹浆符纸，已经消耗殆尽。
而他，依旧没能成功製作出一张火球符。
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勉强將完整的符文画完，但因为灵力注入的不稳定和结构上的微小瑕疵，最终都无法成功激发，成了一张废符。
看著最后一张符纸在自己手中化为灰烬，林渊疲惫地靠在石壁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难道，是自己太想当然了？
符籙之道，真的就只能靠海量的资源和时间去硬堆吗？
他看著石台上那张作为样本的火球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一定有……更高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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