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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声音，被他刻意压得有些沙哑和低沉。
“哦？”
孙掌柜似乎来了点兴趣，他放下了手中的小秤，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看似昏花的眼睛，却仿佛能穿透人心，“拿出来看看吧。”
林渊心中戒备，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他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三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柜檯上。
一个是用寒玉盒装著的一颗一阶中品赤阳果。
一截是用湿润的布包裹著，大约半尺长的紫须藤。
还有数株他从药谷中採摘的、年份最足的凝血花和寧神草。
当这几样东西被摆上柜檯的瞬间，那原本还显得有些懒散的孙掌柜，眼神猛地一凝！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宝藏的猎人。
他没有立刻去触碰那些灵药，而是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他的目光，在赤阳果那饱满的果肉和流转的火光上停留了最久，然后又扫过紫须藤那依旧保持著活性的紫色根须，以及凝血花那鲜艷欲滴的花瓣。
“好东西！”
孙掌柜忍不住讚嘆了一声，但隨即，他又恢復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伸出乾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片凝血花的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轻轻颳了一下紫须藤的表皮，观察著渗出的汁液。
“嗯，赤阳果，一阶中品，品相上佳，火属性灵气充裕，果肉饱满，看这色泽，採摘下来应该不超过一个月。”
“紫须藤，一阶下品，年份大概在三十年左右，活性保持得不错，是炼製回气丹药的好材料。”
“凝血花，寧神草……年份都还可以。”
孙掌柜如数家珍般，將每一样灵药的品阶、年份和特性都说了个八九不离十，其眼光之毒辣，让林渊心中暗暗吃惊。
说完，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林渊，那精明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小兄弟，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从山里采的？”
林渊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在试探他的来路和底细。
他含糊地“嗯”
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孙掌柜见状，也不再追问，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鬚，沉吟了片刻，然后伸出了五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这些东西，我们百草堂全收了。
一口价，五十块下品灵石。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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