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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亦松开怀抱，看着母亲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间有些沉默，车上只有音响里流淌出的旋律，是一首温柔的老歌，歌词里藏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恰到好处地填满了这份微妙的沉默。
秦宴生默默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却满是她的影子。
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最终，当车子缓缓停在医院门口时，程苏亦想要打开车门告别时，秦宴生却突然开口了。
“苏苏，我们...聊聊吧。”
秦宴生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打破了车内长时间的宁静。
程苏亦的手停在半空中，车门尚未完全打开，她转头看向秦宴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温柔的理解。
“好，我们聊聊。”
她轻声回应，重新坐回了座位，关上了车门。
车内的灯光依旧柔和，老歌的旋律似乎也更加缠绵悱恻，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增添了几分氛围。
秦宴生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刚好伯母提到了，我也想问一下你的想法。”
秦宴生说的委婉，“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程苏亦有些疑惑的看了秦宴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问道：“订婚的人好像是你，怎么好像是我有权利选择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一样？”
秦宴生默默握紧了方向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订婚的事情我会解决，当初会答应订婚，只是为了对付姜钦。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程苏亦还是有些没懂，“这几个月来不是我一直在追着你吗？”
闻言，秦宴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言辞：“苏苏，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担心，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可我...就像你知道的那样。
包括前段时间的相处，我让你伤了很多次心。
我不清楚你是不是还愿意和我继续在一起。”
程苏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段时间秦宴生的疏离，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所以...你是在担心你的过去不被我接受？”
程苏亦问道。
秦宴生轻轻点头，眼神中满是复杂与真诚：“是的，苏苏。
我承认，在你离开后，我的经历甚至有些阴暗面，我怕这些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
但是你要相信，我一直爱的人都是你，我也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很出格的事情。”
秦宴生每一个字都是仔细思考过的，他生怕说出了一个词，就有可能让程苏亦厌恶她。
“是吗？”
程苏亦歪了歪头，看着秦宴生的双眸，“那...你没有对苏苏动心吗？”
“...苏苏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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